“我是三年前结的婚,我公公是安平县常务副县长,那时招商办刚刚成立,他把我安排在招商办。周恒兵为了帮助汤书记拉拢我公公,让我做了办公室主任。可谁也没想到,就在我结婚后不到一个星期,我老公出了车祸……”
江梦琪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回忆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。
听江梦琪说过,李旭感觉有些尴尬:“梦琪姐,要不,别说了……”
江梦琪抿着嘴摇摇头,“没关系,反正都已经挺过来了。这点伤痛算不了什么。人生难免有很多苦难,不可能因为我们的刻意回避,它就变得不存在。”
对于江梦琪的坚强,李旭不得不钦佩。
只听到江梦琪喃喃道:“那场车祸,让他丧生了做男人的权力,也让他成为了一名残疾人,下半生从此只能在轮椅上度过。可偏偏这个时候,我公公突然脑溢血去世。接二连三的打击,让婆婆变得疑神疑鬼,听了外人的话,骂我是个扫把星,一怒之下要将我赶出家门。刚开始我老公还是很维护我,后来渐渐的起了风言风语,有人说我在单位作风不正派,最后连他也不理我了。所以说,我是一个没有家的人。”
李旭哪里会想到,一句简单的话,居然带出江梦琪如此悲切的身世。
见李旭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,江梦琪突然笑了:“你就像是个呆子。”
李旭一阵郁闷,怎么又扯到自己身上来了?
江梦琪眨了眨眼睛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你呆吗?”
李旭晃了晃脑袋,眼睛望着两郏绯红的江梦琪。
江梦琪倒是干脆,对李旭道:“以前每次出去陪酒,他们那些男人,哪个都不安好心,巴不得我喝醉。只有你,喝这么点酒就担心我醉了。李旭,我问你,你是不是怕我醉了,给你惹麻烦?”
李旭的头象拨浪鼓似的,“不是,绝对不是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李旭又是一阵摇头,“我真没别的意思,就是怕你喝醉了,难受。”
江梦琪嫣然一笑:“不会的,放心好了。”
两人喝到第四瓶的时候,江梦琪道:“其实我一直在担心,你会不会过来敲门。当时我心里真的没底,没想到你还是来了。”
江梦琪喝了口酒,“周恒兵的老婆是汤书记的妹妹,这一点你可能不知道。以周恒兵的为人,如果他要记恨于你,你以后的日子就麻烦了。”
李旭喝了酒,拍着胸膛道:“放心吧,梦琪姐,他拿我没办法。”
江梦琪自然不知道李旭也有来历,还道他喝了酒后,说酒话。于是提醒道:“周恒兵这人小肚鸡肠,斤斤计较,本身没什么能力,在招商办三年,一笔象样的外资都没有引进来过。招商办这个单位,却是被他整得机构臃肿,由当年的十几个人,变成了现在的六十几个。县里多次想下掉他,无奈汤书记不松口,县长无可奈何。”
做为招商办的一份子,李旭只能在心里暗自叹息。
假如自己有朝一日能够上位,一定肃清这股不正之风!
江梦琪说她酒量好,没想到还是醉了。
送江梦琪回去?
眼看就快打烊了,李旭轻轻地拍着江梦琪的肩膀,“梦琪姐,梦琪姐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江梦琪嗯了一声,抬起头来,“我我我去结账!”
李旭道:“账已经结了,你住哪?我送你回去。”
江梦琪站起来想走,不料身子一歪,差点就要坐到地上。
李旭眼明手快,一把抱住她。
江梦琪的身子沉,李旭又不敢抱得太紧,一双手很快就滑到了她的胸部,腰间的衣服也撩了上来。李旭只得让她顺势蹲下,再挽着她的胳膊站起来。
两人摇摇晃晃离开东外滩,江梦琪还在问,“这是去哪?”
李旭道:“告诉我,你家住哪?我送你回去?”
江梦琪一会儿说在人民路,一会儿又说在林业局,最后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了,指着河边道:“在那,对,就是那里。”
李旭知道她喝多了,心道,还是把她带到自己出租屋去吧!
十二点过后,街上的行人稀少,连人力车也很难找。
好不容易拦了辆车,走到半路的时候,江梦琪突然哇地一声,吐了一车。
把车夫给气死了,钱也不要了,扔下两人气乎乎的离开。
此刻不上不下,离李旭的出租屋里还有二公里左右。深夜时刻,月明星稀,路灯昏暗,李旭咬咬牙,只得背起江梦琪朝自己出租屋方向走去。
江梦琪的身子沉,怕有百来斤左右。
饱满的前胸,还有结实的臀部,两个人零距离接触,让李旭很不适应。
在这个时候,摸她两下,江梦琪绝对不会有什么反应。换了一般人,只怕早借机揩油了,李旭却没有这么做。
二公里路,李旭花了整整半个小时。
打开门,将江梦琪扔在沙发上。
李旭坐下来喘气。
房间里,飘荡着一股烟雾,李旭的目光落在江梦琪身上。
今天晚上的江梦琪,身上穿着一件白紧身的衬衫,衬衫的上半部分,紧紧包裹着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。腰间的肌肤完全暴露出来,让这孤男寡女的空间里,多了一丝暧昧的气息。
或许是李旭自己也喝多了,目光不断的瞟向床上的江梦琪,胡思乱想起来。
守寡三年了,她能忍得住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