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有些家长的眼光真可怕
郑亦元心下疑惑,“只公布这一件事?!”
“像楚平亚这种又蠢又贪婪的人,绝不会轻易低头认错。所以,之后每隔一小时就曝光他的一件恶行,直到有其他人主动去警局报案,指证楚平亚。届时,你再把所有的资料交给范局长,让他酌情处理就行。”
“我明白了!施总,那现在需要送你回去吗,夫人她已经打了好多个电话。”
“让她管好施宥珣就行,我的事,不必她费心。”
郑亦元知道施方也对家中继母的排斥,一直觉得对方是导致他父母感情破裂的罪魁祸首,最终逼得他妈妈走上了绝路。
事实上,施方也的母亲之所以自杀,是因为重度抑郁。
当时的她,已经出现了非常严重的自残行为,她怕会无意识地伤害施方也,这才选择了离婚,狠心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哪怕事实真相清晰,施方也依旧无法原谅他的父亲和继母。
这些年,郑亦元一直跟在施方也的身边,任谁都能看得出来,继母是真心实意的关心着施方也,甚至是比对自己亲生儿子还要上心的程度。
只可惜,施方也的心结太深,一时半会儿根本无解。
“这几天,你为了苏少的事都快疯魔了,我能理解你的愧疚。毕竟,在没了解清楚事情的全貌前,我也曾对苏少有过很深的误解。即便你心中有气,也不要一味地拒绝别人的好意,夫人和小少爷对你如何,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。”
施方也没有接话,虽然还是臭着张脸,但到底是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。
电话没拨出去,但看样子,消息应该是发了。
“我去和伯父打个招呼再走,你等我一下!”
苏易砚在施方也和郑亦元开始交谈之际就已经醒了,关于施方也要对付楚平亚的事,他听的一清二楚。
换作以前,他肯定会顾及楚东南的感受。
想着只要自己不计较,必要时,还可以拿对他下毒一事当作威胁楚平亚的筹码,让楚平亚帮助楚东南获得其生父的认可。
现在想来,那时的自己,真是蠢透了!
楚家一门,都是坏到骨子里的烂人,怎么可能会为了他这种无关痛痒的人受胁迫。
不但下毒一事被轻描淡写的揭过,之后,他还被楚家兄弟栽赃,成了世人眼中淫荡下作的代名词。
事业被毁,受人轻视,被人算计......
如今,能亲眼看到恶人被惩治,哪怕已经做了鬼,还是忍不住心情激动。
看着郑亦元载着施方也飞驰而去,苏易砚并没有跟着一起,而是调转方向,抱着小白飘进了楚家老宅。
每到周末,楚家人都会假惺惺的欢聚一堂。
苏易砚参加过一次,因此还留下了万分恶心的记忆,那次之后,他便再也没有踏入过楚家老宅。
凭借印象,苏易砚直接飘进了楚东南所住的客房,刚进屋,就听到了无比熟悉的说话声。
果然,是和章雯那个老妖婆在打视频电话。
只是,这个老妖婆的嘴是怎么回事,肿成这样,连说话都漏风!?
“妈妈又不会害你,听话,李姝她现在可是香饽饽,公司都准备大力捧她,你要和她处好了,对你绝对是有利无害。”
“砚砚才刚刚过世,我真的......”
“呸呸呸,不许再提那个丧门星!你给我听好了,妈妈好不容易帮你把李姝骗来,你要是还想在楚家站稳脚跟,就不要任性。”
苏易砚想了好久,才想起李姝是谁。
楚东南去年拿了视帝,李姝是刚成名不久的唱跳系女团队长,两人唯一能扯得上关系的,就是前不久一起拍摄了一部公益广告。
褪去了以爱为名的滤镜,如今再看楚东南,苏易砚已然不会再被这张薄情俊颜迷了心智。
章雯的逼逼叨叨,楚东南的唯唯诺诺,看得人顿觉烦躁。
苏易砚出屋透气,漫无目的地飘着,突然看到楚平亚鬼鬼祟祟的进了屋。
那间屋子,并不是楚平亚的卧房。
见人如此神秘,苏易砚瞬间来了兴趣,快速飘进房间,想要一探究竟。
“你还好意思过来,我今天可是陪着你二哥来的,你别乱来!”
“还装,你要真不想我进来,干嘛这么着急的给我开门。”
楚平亚一把将人拉进怀里,女人身上薄薄的睡衣根本经不住撕扯,早就四散一地。
假装矜持的女人反客为主,直接将楚平亚扑倒在了床上。
女人一边激烈的上下动作,一边紧咬嘴唇,生怕抑制不住想要喊叫的冲动。
“欧~房间的隔音都是经过专业处理的,放心叫吧小浪货,我喜欢听!”
此话一出,女人更加放飞自我。
床上大战的激烈程度,让苏易砚直呼辣眼睛,更是狠狠唾弃了一把章雯的眼光。
就在苏易砚准备撤离之际,一直在他怀里乖乖蜷着的小白突然暴怒,跳上李姝的后背就是一爪子。
“啊,好痛!”
听到李姝的喊叫,苏易砚赶紧飘上前抱走小白,瞬间飘出老远。
看着小家伙狰狞呲牙的模样,苏易砚顿时就明白了,小白这是在指认杀害它的凶手。
小白是被当作“陪葬品”送到了苏家,哪怕不是他苏易砚的错,却也是他结下的因果。
苏易砚心疼的抚摸着小白,给它顺毛。
小白很快安静了下来,直直躲进苏易砚的怀里,委屈的叫着,好不可怜。
“乖乖不怕,他们很快就会遭到报应的,很快......别弄脏了你的爪爪,他们不配!”
没有再理会床上的俩人,准备出屋,却听到楚平亚问李姝,他和楚东南谁更厉害。
当听清李姝的答案,苏易砚忍不住一阵反胃,直接冲进厕所吐了起来。
如今做了鬼,吸食的也只是家人供奉的香火,根本吐不出什么。
外头,才开始没多久的俩人却已经歇战,此刻,正在争论李姝背上的抓痕,究竟是从何而来。
“我还以为是我太大,弄痛你了......你这伤,不会是白天和我大哥胡闹的时候留下的吧,可别赖我!”
“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了,我是为了谁,才这么忍辱负重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