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走?我们凭什么走,我们是顾客,来消费的】妹妹挑衅地看着我,嘴角带着一丝得意地笑容。
【就是,我们是顾客,有权利在这里消费,享受你的服务。】骆宇将‘你的服务’这几个字加重了声调,眼神至下而上猥琐至极。
妹妹嘲讽地说道:【来两杯猫屎咖啡吧,哦,我忘了,破人开的破店,没有那种高级的东西。】
我淡淡反击:【茅厕就是茅厕,哪怕换了模样,还是一样喜欢屎,不过不好意思,我这里是人类的咖啡店,不是公共厕所,出门右转500米,有间公共厕所,也是你们同类,去那里看看。】
【你他妈的骂谁呢,信不信我把你店砸了?】骆宇满脸通红,额头青筋突起,整个人在暴怒的边缘。
我微微一笑,伸手指了指墙上的摄像头:【你敢砸,我就敢拿着视频去你爸公司要赔偿。】
骆宇脸色突变,看我的眼神像是凶狠的野兽,恨不得当场把我撕碎。
【当然,我也会将视频发到你们公司,让你同事看看你这副嘴脸。】我视线落到妹妹身上,脸上笑容更甚。
【沈若如,你等着!】妹妹咬牙切齿,拉着骆宇离开。
走出店门狠狠剜了我一眼。
我知道,她又要回去告状了。
看着他们远去背影,我忽然被抽光了所有力气,整个人瘫在沙发上,手脚发麻。
从小到大,无论是不是我的错,只要妹妹回去哭闹一番,等待我的,就是一顿责骂和毒打。
我想不明白,明明我也是他们亲生的,为什么对我跟妹妹的态度差别这么大。
小学,我考的比妹妹好,导致妹妹哭到发烧。
回家后被罚跪了两个小时,外加不许吃晚饭。
并在妹妹哭闹撒娇下,让我承诺以后考试不能比她考的好。
初中,我参加作文比赛得了奖,而妹妹没有。
回家后,她添油加醋告状,说我偷了她的作文参加比赛得了奖。
【你真是个贱皮子,还敢偷妹妹的作文去参加比赛,我怎么能生出你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。】
妈妈气急,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朝我砸了过来,躲避不及的我,被玻璃的烟灰缸狠狠砸破了头。
鲜血从额头渗出,顺着脸颊滴落在地。
爸爸抱着妹妹轻声哄着,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件恶心的垃圾。
高中,妹妹喜欢的男神给我写了情书,她知道后崩溃大哭。
当即回家告诉爸妈,说我在学校早恋。
毫不知情的我,回家就被爸爸打了一巴掌:【学什么不好,学人家当鸡,小小年纪就这么不知廉耻,要不是你妹妹说,你是不是要大着肚子回来。】
我捂着脸,耳朵一阵嗡鸣:【我什么都没做过,凭什么冤枉我?】
妈妈搂着妹妹肩膀,看我的眼神冰冷刺骨,【冤枉你?你妹妹把情书都给我们看了,你还嘴硬,从小就不学好,你能不能像你妹妹一样,让我们省点心。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