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朝皇帝子嗣稀薄,如今中年,只有荣华公主唯一个子嗣,还是去世先皇后所生。
因为是皇帝唯一的子嗣,哪怕只是位公主,也得到皇帝极其宠溺。
荣华公主幼年因为落水发烧,皇帝直接将照顾公主的三十六名奴婢,包括一只猫,两只兔砍了脑袋。
荣华公主与齐王女儿玩闹时吵架,愤怒下直接命令侍卫砍掉齐王女儿的双手。
齐王是皇上的弟弟,和皇帝一母同胞,愤怒下进宫和皇帝讨要说法。
两人大吵一架,最后太后出面调节,以皇帝下令命,让齐王滚回封底,无召不得进京解决。
荣华公主似乎知道自己的父亲是皇帝,拥有无上权利,所以越发肆无忌惮。
只因为宴会被臣子的女儿抢了风头,宴会结束,擅自做主将臣子的女儿叫进宫里毁其容貌。
过后撒娇请求皇上原谅,皇上心软没有惩罚,反而将臣子一家以谋逆之罪屠杀。
臣子之命不如长公主的一个撒娇。
可以说,长公主的娇纵是由皇上亲自助长起来。
朝臣进言,公主跋扈,皇帝是非不分,恐怕寒了朝臣的心。
皇上丝毫不在意,云淡风轻的一句,她是先皇后和朕的女儿,又是朕唯一的子嗣,你叫朕如何不宠着?
只因为他毫无顾忌偏袒的宠爱,就要别人付出性命。
难道只有公主的命才是命?
时间一晃,公主长大出宫游玩时带回来个模样极其俊俏的男人。
公主对他十分喜欢,想要册封他为驸马。
皇帝不同意,此人身份低微配不上他金樽玉贵的女儿。
公主绝食威胁。
皇帝心疼妥协答应。
两人成亲,驸马深得公主的喜欢,如胶似漆形影不离。
整日在公主府把酒言欢好不快活。
这位驸马之所以哄得长公主开心,除了长了张极其俊俏的脸,最重要的是他有双巧手。
为了取悦公主,他定制出一批房事时所用,以及取悦公主供公主发泄的小玩意。
让公主惊奇不已沉溺其中,还特意腾出一间房来收纳。
直到,两年后,这位驸马突然生病,这一病就不起,不久后便撒手人寰。
驸马的离开让公主悲痛欲绝,日渐消瘦。
皇帝知道后心疼公主,带公主出宫游玩散心。
这一次,长公主遇到了第二位驸马。
这位驸马与先驸马长相七分相似,让长公主一眼沦陷,不顾对方早已娶妻,直接将人抢回府里。
皇帝没有阻拦,继续宠爱着公主。
有了新驸马,本以为公主走出先驸马去世的阴影。
哪知道洞房当晚,卧房一阵哀嚎惨叫声传来。
新任驸马衣不避体的被公主的几位面首扔出卧房。
一年后,新驸马自杀在公主府,尸体被扔进乱葬岗,眼睛瞎了,身体遍布烫疤和和鞭痕。
……
最近,长公主似乎沉迷在和已逝先驸马相见中无法自拔。
也冷落了府里的一众面首。
有人不在意,恨不得长公主将自己忘记。
有人却很是愤怒,恨我的出现让他们失了宠。
公主有三十一位面首,其中冷宫里有十八位。
他们上到朝廷官员之子,下到普通黎明百姓。
其中不乏娶妻生子定下婚约。
只要容貌俊俏,或者容貌与先驸马有三分相似者都会被长公主带回府里。
哪怕公主阴晴不定,性情暴孽,公主府的面首十个有八个是被抢回来的。
也不妨碍剩下几个为了荣华富贵,自愿俯首称臣,自甘堕落成为公主的玩物,博公主开心。
毕竟公主高兴,等同于皇帝高兴。
驸马位置空缺,让人趋之若鹜。
卧房里,一片馨香,长公主和先驸马欢好的声音传来。
我站在门口安静等待,一阵脚步声传来。
三个白衣如画,容貌俊朗仙气飘飘的男人怒气冲冲走了过来。
这三人是长公主身边的红人。
伺候公主一绝,深得公主喜欢。
为首的男人神色凛厉指着我怒道。
「大胆妖人!竟然敢坑害公主!来人!给我将她抓起来!」
侍卫上前将我按在地上,男人上前用力抽了我几巴掌!
耳朵霎时间嗡嗡作响,脸颊疼痛袭来,我慌张的开口。
「公子饶命!不知奴婢所犯何事?」
男人冷笑。
「贱人!你还装!你竟敢迷惑公主!今天我就拆穿你的把戏!」
我心中一紧,慌忙低下头。
男人冷笑。
屋外吵闹,屋内丝毫不受影响,长公主娇喘声传来,让男人脸色更加铁青,将我踹了个人仰马翻泄愤!
其它两位面首顺便跟着补上几脚!
一口鲜血涌上喉咙,却丝毫不觉得疼。
这点罪,比不上师兄所遭受的十万分之一。
一会过后,卧房里娇喘声停止。
我被压进卧房,荣华公主侧躺在床榻,目光落在我的身上。
「怎么回事?」
为首男人不似刚才嚣张狠厉,跪在地上恭敬道。
「公主,府里最近闹得沸沸扬扬,说您被妖人迷惑见到了先驸马。」
「微臣觉得很是蹊跷命人去查,得知有一种药,只要沾上便可致幻,见到自己想要见到的一切。」
「这种药似于迷香,久用伤身,臣担心公主身体,所以……」
男人视线落在桌子上的安神香上走上前。
「公主!果然,这贱人就是用这种药来迷幻您,虽然让您暂时见到先驸马,但长时间使用损伤身体,这妖人有意要害您啊!」
幻术却有以沉香,檀香,曼陀罗花粉配置而成点燃致幻。
这人确实懂,我遇到行家了。
只是,他懂的只是皮毛。
而我这三年不只学了皮毛。
公主眉头微皱,看向我。
「时染,你还有何话可说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