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京城第一美人,从十三岁开始,就被藏在家中。
满门抄斩那天,来府上的官员只是看了我一眼,就放了我一条命。
我从此艳名满京城,回眸千金亦难求。
直到我替当今圣上挡了一箭,抬起眼盈盈的看他。
“奴卑贱,能为陛下挡祸,是奴的福气。”
1
陛下要抬一个卑贱的坊间女子为妃,群臣大怒,不惜死谏。
我眸子含着泪,弱柳一般躺在陛下怀里。
“不过只是一个名分罢了,陛下,奴这样的人,要不起。”
“胡说!你替朕挡了一箭,这就是救驾有功!谁敢不服气!”
我越是示弱,陛下就越是心疼我。
水粉的外袍从我肩上滑落,我软软的拉了一把他的腰带,眼眸含情。
这是坊间嬷嬷们都会教的招数,卑贱女子们的唯一生存法则,讨好男人。
比起宫中的娘娘,我简直毫无底线,为了陛下的欢愉,我什么都能做,跪着,爬着,舔着。
我的身体是纸,任由陛下无所顾忌的作画。
我身后没有大臣,没有背景,我是天生适合男人的发泄物。
“啊,哈,陛下。”
我不要脸的把双腿高高扬起,白皙的腿藤蔓一样缠在男人身上,黑的发白的身,我像是地底爬出来的精怪。
用身子缠上了这人间。
2
“是不是觉得本宫在难为你?”
我跪着,足足两个时辰,没喝一口水,只是跪着。
宫中是吃人的地方,我越是得宠,就越是后宫女子的眼中钉。
是一个只有恩宠没有半点世家背景的,随意可以揉捏的眼中钉。
昨日是贵妃,今日是皇后,我已经习惯了。
“为何不说话!”
“奴不敢说。”
我怯怯的抬头,似乎是有点害怕,长发从我肩上滑落,我不像是宫中女子多盘发。
我得发总是散落的,偶尔有零星的一点儿发饰,更多的时候,只是寡淡。
但没人能看着我这张脸还能说出寡淡两个字。
“真是个好模样!别说是陛下,就连本宫都要疼你了,昨日前殿陈大夫死谏,一头撞在了柱子上,你可知是为何事?”
我懵懂的摇头。
“陛下从不与我说这些,奴只是个伺候人的,身份低微。”
陛下对我多有宠爱,但我姿态向来都低的十足,没人能找我的错。
就算再看我不惯,也没法真的对我动手。
皇后的眼神越发冷沉,染了颜色的指甲掐到了手心里,我轻轻低头,唇却勾了起来。
死了一个么?
这还只是开始。
“既然如此愚笨,那本宫就好好教教你!给本宫跪着,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起来!”
我没打算起来。
在坊间,折磨女子的手段有许多,现在只是罚跪而已,对我,甚至算是休息。
我身子软软的塌在地上,用了一点巧劲,避免所有的力气都压在膝盖上。
陛下只有晚上才会兴起找我,我要一直跪倒晚上。
“报!皇上驾到!”
我惊慌的回过头,踉跄着想要站起来让位置,却因为不稳,直接撞到了一边的紫檀木几上,咚的一声。
“皇上万岁。”
血顺着我的侧面额头流下来,我含着泪,委屈到了极点。
“宣太医!”
下一秒,身子忽然变轻,皇上不顾我头上的血污,直接一把抱起我。
对着刚走出来的皇后怒目而视。
“皇后,你这位置是坐腻了不成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