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我被关在医院,不知道一丝外界的事。
被呵护得如同婴儿。
除了母亲寸步不离地守着我以外,父亲和弟弟忙得脚不沾地。
舒氏集团的被称为“庭审必胜客”的律师团队悉数到了这里。
证据链充足,楚家一家四口已经被关押拘留。
可是他们却对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,叫嚣着说要打官司,告我们家诽谤,告我出轨,誓要让我们家赔个倾家荡产。
只有舒氏律师团拿着厚厚的证据出现,才让他们切实感受到了恐怖。
有在黄体酮上验出的指纹,以及胃里提取的藏红花残渣,甚至是被摔碎的手机,警察还没挂断前杨绯云辱骂的录音。
他们甚至附上了我的小产证明,和胚胎样本的亲子鉴定报告。
“楚先生。”
为首的律师推推眼睛,语气平静却言辞犀利。
“你身为丈夫却在受害人遇到危险时阻止受害人就医,最终致使受害人流产,在婚姻存续期间,你属于过错方,根本无权分割婚内共同财产。”
“且你伙同家人以及杨绯云,强力阻止受害人就医,属于故意伤害罪,情节严重,可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。”
楚天阔看到亲子报告的那刻,悔得恨不得自杀,他痛苦得大喊:
“不!我什么都不知道!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还会有孩子!”
“是杨绯云,是她骗我!她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,毁了我的婚姻!”
“楚先生。”
律师冷漠地打断了他。
“据被告杨绯云的口供,被害人舒禾多次明确表达自己怀孕,要求救治,向你求救,却被强硬拒绝。”
“她骗人!”楚天阔失控得青筋暴起。
“如果有疑问,请拿出证据证明,我们不负责为你辩护。”
律师说完,楚天阔绝望地瘫倒在地。
人性的考验下,楚家和杨绯云反目成仇。
楚天阔一次又一次地上诉,说他被杨绯云蒙蔽,根本不知道我怀孕。
可这件事却苦于没有证据,被杨绯云咬死,非说楚天阔本就对我怀孕的事心知肚明。
结果如律师团预期得那般。
事情闹得沸沸扬扬。
楚天阔本已经考公上岸,却因为此事被开除。
楚父楚母跪在单位面前哭求,但却无人理睬。
不忍心让唯一的儿子进监狱,他们跪在我的病床前,求我出具一份谅解书。
“不行。”
我妈当机立断。
我却拦住了我妈,跟他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多年,我了解他们最在乎的是什么。
我勾唇一笑,冷冷道:
“那要看你们肯为此付出多少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