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见到苏晚，是在三天后的晚上。

彼时，我刚刚结束一场“深入交流”。

送女顾客出来时，意外撞见了在机构门口等着我的苏晚。

她狼狈极了，浑身湿透，不知道已经在这里等了我多久。

“苏小姐，现在还没到我们约定的时间。”

我提醒她，“所以很抱歉，我没办法为你提供服务。”

就在我转身的一瞬间，她突然上前扯住我的衬衫。

“林老师，求你，我等不及了，我想尽快学会。”

我转身，苏晚再次看向我的眼神，少了怯懦，而是多了一丝探究。

苏晚告诉我，她已经有了一个想要攻略的对象。

听到她这么说，我心下一沉。

刚刚因上一个雇主得到的餍足瞬间变得空虚。

如果被她口中的那个“男神”捷足先登，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？

“咔嚓——”

进入办公室后，我将门落了锁。

房间里灯光昏暗，空气中还残留着上一场欢好后留下的气味。

“站到窗户边上去。”

我命令她。

那是一面高大的落地窗，正对着车水马龙的街道。

楼下的人只要缓慢抬头就能看到房间里的一切。

此时，苏晚和这些人，只有一层薄薄的窗纱阻隔。

“第二课，丢掉你的羞耻心。”

我坐在了她面前的沙发上，顺手点了一支烟，将房间里的灯关上只剩下一盏台灯。

“把你的衣服脱掉。”

我毫不客气，开门见山地让她照做。

“可……”

没了上次的耐心，这一次，我的脑海里全是她喜欢另一个人，并且想要主动现身的样子。

我的语气有些愠怒。

这还是我第一次，被没得手的人干扰了节奏。

是该死的胜负心在作祟。

“苏小姐，我没有多余的时间陪着你耗，如果没准备好就三天后再来，你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她猛地丢掉了手里的帆布包，踢掉了脚上的鞋子。

她双手微微颤抖地解开了第一粒扣子。

我深吸了一口烟，长长地叹了出去。

扣子解到最后一颗，她停下来。

“别动！”

我起身，缓慢地走到她身后，绕着看了她两圈。

湿了的衣服裹在她美好的胴体上，她仿佛有一种特殊的香气。

我在她身后站定，距离近得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。

她能通过我顶胯的动作，真切地感受到我们之间暧昧的体位。

她的身体瞬间僵硬起来。

“放松。”

我的一只手轻按在她的肩膀上，然后滑到她的锁骨，接着是胸口。

另一只手，则驾轻就熟地摸到了她的内衣搭扣。

“啪嗒——”

上身束缚一下子被解开，她的汹涌呼之欲出。

而我则同时伸手，双双覆住，重重地揉捏。

起伏的胸口，隔着一层衣料。

“感受这里，呼吸的根源。深呼吸，让气息沉下去。”

她尝试照做，但呼吸浅而急促。

“太紧……了。”

我俯身，嘴唇靠近她的右耳，声音压低，气息有意无意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。

顺便故意吞掉一个字，让她浮想联翩。

“想象你在面对一个让你心动的男人，你的呼吸不应该暴露你的慌乱，而应该是一种无声的邀请。”

我示范着缓慢深沉的呼吸节奏，胸腔的起伏透过轻微的接触传递给她。

我的手在她胸部微微揉捏，引导她跟随我的节奏。

渐渐地，她的身体在我怀中放松下来，呼吸开始与我同步。

“很好。”我的手臂看似随意地环过她肩膀，将她的衬衫半褪到腰侧。

苏晚的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她小声问，眼神低垂。

“老师，所有的客户……都会进行到这一步吗？”

“不！”

我给予她特别的肯定，声音刻意放得更加低沉蛊惑。

“你是最特别的一个，你的……潜质，值得我投入更多‘个性化’的指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