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思,别怕,有我在……你一定会没事的。”我声音哽咽,双手颤抖。
我眼睁睁的看着小鬼子毫不犹豫的掏向老婆的身体深处。
动作粗暴而又野蛮,就好像她只是个容器。
“啊!”老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,身体剧烈的弓起。
我得拼尽全力才能按住她。
她的惨叫声如同尖刀,一下下剜着我的心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一刻,我觉得自己像是个父亲,背负上了沉甸甸的责任感。
一直以来,因为我的“无精症”,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成为一名父亲的角色,我随时都在逃避这个话题,躲闪这些念头。
可现在,我觉得自己成长了。
老婆诞下的不仅是罪孽深重的金条,也是她的生命,更是她在竭力挽救我的生命!
“出来了!”
小鬼子低喝一声,猛的拖出了一根沾满粘液和血丝,反射着冰冷光泽的金条,当啷一声扔到了地板上。
男人们哄笑起来,相互击掌。
猩猩男吹起了口哨。
但这仅仅是开始。
一根、两根、三根……小鬼子不断的重复着残忍的动作。
每一次拖拽都伴随着老婆凄厉的哀嚎和身体的痉挛。
她汗如雨下,头发黏在脸上,几近虚脱。
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
直到老婆的肚子瘪了回去,她已经气息微弱,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老婆,没事了,没事了,你千万别睡着啊。”
“老婆,我在这里,我会一直陪着你的,你和我说说话啊。”
我紧紧抱着她颤抖的身体,感受着她微弱的心跳,心如刀绞。
“去,小子,把黄金洗干净!”猩猩男毫不客气的揪着我的脖颈,一把将我扯下了床,顺势又给了我一脚。
形势逼人,我只能照做。
沉甸甸的金条抱在怀里,这都是老婆用生命换来的。
我难以想象,有人能把这些黄金藏在了体内,这几乎已经突破人体极限了。
冰冷的水流淌过指尖,冲刷着金条上粘稠的血迹和不明粘液。
我机械的搓洗着,麻木的看着污浊的水流打着旋儿流向下水道,带走老婆的体温。
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,混合着金条清洗后的金属冰冷气息,让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你们放开他!下次,我帮你们运双倍的黄金!”
老婆的哭喊不断在我的脑海里回荡。
“双倍!”
“双倍的黄金!”
天呐,想起老婆毫无血色的双唇,想起她身下被鲜血濡湿的床单,想起她断断续续、气若游丝的痛苦喘息,我陷入了深深的绝望。
下一次,她一定会死的!
我搀扶着老婆回了家。
从宾馆出来的时候,随便上的出租车,居然就是上午我拦的那一辆。
司机大哥从车后镜里看着我,欲言又止,脸色怪异到了极点。
“老婆,你慢一点,小心些,不着急。”
我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,垫在了车后座上,再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老婆坐好,系上了安全带。
司机大哥微张着嘴,就这么直愣愣的瞅着我忙前忙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