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“咔嗒”一声落下。
刘主任的脚步很轻,却每一步都踏在李静紧绷的神经上。
她蜷缩在我腿边,浑身发抖,试图求助我。
“周老师,教学要讲究方法。”
刘主任的声音平缓,他的手却已经搭上了李静光滑的肩头。
我识趣地稍微退开,给他让出空间。
李静呜咽一声,想把滑落的工装拉上来,却被刘主任按住了手。
“冷吗?”刘主任俯身,气息喷在她的耳后。
“学不会,就要受罚,这是规矩。”
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沟,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去。
李静浑身一颤,仰头看我,眼里全是乞求。
我却只是笑着,伸手抚摸她的头发,像是
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。
“主任在教你,更听话。”
刘主任的手掌完全覆上了她的后腰。
那诱人的曲线在他掌下显得更加脆弱。
他微微用力,迫使她塌下腰肢,呈现出更屈从的姿态。
“这里,理解了吗?”
他的另一只手拿起了桌上的戒尺,冰凉的尺面贴在她发烫的肌肤上,从肩胛骨一路滑到尾椎。
李静猛地吸了一口气,脚趾蜷缩。
“还是这里,不懂?”
戒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,发出暧昧的声响。
她咬住嘴唇,摇头,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。
刘主任看向我,嘴角是心照不宣的弧度。
“周老师,看来我们需要更深入地教学。”
我上前,从前方贴近她。
她被我们两人夹在书桌与身体之间,无处可逃。
我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着我。
“告诉主任,你哪里不会?”
她的眼神迷离,水汽氤氲,破碎的呻吟从唇缝溢出。
刘主任的戒尺再次落下,这次力度稍重,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她身体一弹,向前撞进我怀里。
“书桌太高了,不方便。”
我状似无意地说,目光投向办公室后方那张用于午休的旧沙发。
刘主任心领神会,几乎是半扶半抱地将她带了过去。
沙发因为承受重量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她陷在柔软的靠垫里,显得更加娇小。
模糊的光线勾勒出她身体模糊的轮廓。
我和刘主任的影子重叠着投在她身上,将她完全笼罩。
我的嘴唇贴上她的锁骨,低声命令 “自己扶着桌子。”
她颤抖着,依言用手撑住桌沿,指节发白。
刘主任的戒尺开始有节奏地起落,不紧不慢,伴随着她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。
我看着她在我眼前屈辱地扭动,看着她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看着她在那交织的“惩罚”与“慰藉”中,一点点沉沦。
空间在旋转,道德被碾碎。
可是我们都没有更进一步。
结束时,已经接近宿舍门禁的时间。
她站起身,脚步有些虚浮,默默地整理好书包,甚至没忘记把那瓶没喝完的饮料带走。走到门口。
她停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,低声说了句。
“周老师,刘主任,我……我先回去了。”
门轻轻合上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刘主任,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气息。
“是个好苗子,就是需要多‘浇灌’,多打磨。”
刘主任点燃一支烟,烟雾缭绕中,他的笑容有些模糊。
“是啊。”
我们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我接过烟,没有点燃,只是捏在指间把玩。
“是啊,‘打磨’起来,挺费心思的。”我意有所指。
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,彼此心照不宣。
那是一种共犯之间才懂的默契。
我知道,从今夜起,某些界限被彻底打破了。
而李静,她眼泪的温度,似乎还残留在我指尖。
我张嘴,缓缓地品味着最后的余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