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相机,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想坐起来,眼神里闪过惊恐。
“别动。”我按住她的肩膀,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。
“这么好的教学瞬间,不留个记录多可惜?你看你,现在对空间几何的理解,多么……‘深入’。”
我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读音。
“对,就这样……很好……”
李静轻舔嘴唇,眼神好像氤氲着水汽。
她抬手缓缓伸向了自己的腰胯,再入神秘的丛林。
因为兴奋,她的身上沾染了红晕,高高地仰着脖子,像是在献祭。
“老师……辅导我。”
照相机后面的我,收到了邀请,主动走了过去。
我尽情摆弄着她的身体。
任何我能想到的动作,我都要在她的身上一一实践。
起初她还放不开,直到后来,她提挎贴着相机,说她爱我。
我深入她的密林,告诉她,我也爱她。
可是我们都忘了。
任何稳定的系统,当引入新的变量,或者内部权重发生变化时,平衡就会被打破。
我和刘主任之间那心照不宣的共谋,就像一道精心构建的数学模型。
看似严密,却因为一个变量——李静——的归属感问题,开始出现了难以弥合的裂痕。
刘主任似乎对李静投入了过多的“关注”。
他开始频繁地越过我,单独带她出去。
美其名曰“带她见见世面”“进行心理疏导”,或者干脆就是“改善伙食”。
回来时,她手上可能会多一条细细的银链子,书包里会多一盒包装精致的点心。
甚至,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,也换成了看起来质地不错的新裙子。
更让我恼火的是,她在刘主任面前,状态明显不同。
那种紧绷的、随时可能碎裂的脆弱感减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顺从。
甚至偶尔会在他说某个不好笑的笑话时,勉强扯动一下嘴角。
这细微的变化,像一根尖刺,扎在我的心上。
她是我的!
是我先发现这块未经雕琢的璞玉,是我耗费“心血”一步步将她引导至这一步。
刘算什麼?
一个后来者,凭借着那点可笑的权力和物质施舍,就想摘取我精心培育的果实?
这种被侵占领地的感觉,让我极度不适。
一次,只有我和她在出租屋里进行“辅导”。
她给我纾解欲望后,并没有立刻退开。
而是缠着我又来一次。
“怎么?我和刘主任两个人都喂不饱你?还是我没他厉害!”
她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李静小声啜泣,跨坐在我的身上,不管不顾地把我的强硬直接吞没。
哪怕她疼得龇牙咧嘴。
她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,凑近了一些,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我的耳廓。
“我……我上次不小心看到,刘主任他……他的手机里,有……有其他女同学的照片……好像也是晚上在办公室……他好像,不止带我一个人去‘辅导’……”
轰!一股无名业火瞬间冲上我的头顶!
其他女学生?
他居然背着我,独享别的“目标”?
当晚,我独自来到了刘主任的办公室。
门缝中欢欢漏出一点灯光,我小心翼翼地靠过去,看到了让我血脉偾张的一幕。
刘主任的身边竟然围绕着七八个女生。
而她们……竟然都一丝不挂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