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破旧面包车里,我被几个壮汉夹在后座肆意揉捏,咬唇蜷缩成团颤抖求饶。
司机目光透过后视镜紧紧粘在我身上。
一阵急刹后,所有人跳下车。
他们狞笑着掐住我腰肢,粗糙手掌探进裙摆:
“装什么清纯?半夜拼车的能是什么好货!
……
我叫林楚楚,影视学院公认的校花。
遗传了舞蹈家母亲的曼妙曲线,饱满胸脯与蜜桃臀在束腰裙里摇曳生姿,走在校园总惹得男生们打翻水杯。
可男友陈屿偏偏是根不解风情的木头。
分明是校篮球队长,脱了球衣却像霜打的茄子,每回恩爱都潦草收场。
我体内却住着饥渴的蛇。
自从大二被混混下药侵犯后,敏感体质就像凿开泉眼,总在深夜涌出滚烫岩浆。
医生说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,我却觉得自己成了离不开雨露的花。
今夜恋爱三周年纪念,我穿着蕾丝内衣等到深夜,却收到他球队集训的短信。
赌气冲进夜色拦车,竟迷糊上了辆黑面包。
“美女去哪啊?”司机从后视镜舔过我雪白双腿,“这大晚上的…”。
“郊区体育馆。”
我攥紧裙摆往窗边缩,蕾丝袜边不经意又蹭过高跟鞋跟。车载香薰混着烟油味,熏得人头晕。
司机指甲敲着方向盘:“去郊区得一百。这样,介意拼车不?能便宜五十。
我咬唇看向窗外黢黑的国道,手机只剩3%电量。
还没等我回答,很快就有人招手停车。
司机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黄牙,“哥们儿,去哪?顺路拼个车,便宜。”
“俺去体育馆后街工地。”
“上来吧,正好顺路!”
车门再度拉开时,灌进的夜风裹着汗湿的荷尔蒙气息,接着是勒着背心的壮实身躯,古铜色胳膊比我大腿还粗。
“麻烦师傅...”沉厚乡音突然转调,“林楚楚?”
我愣怔望着他,是邻村张岩!
去年进城务工时还瘦得像根竹竿,如今胸肌几乎要绷断背心肩带。
“岩哥...”我并拢双腿,嗅着他身上的汗味,我体内那条不安分的“蛇”竟然又开始悄悄苏醒。
这样一具充满力量的身体,如果紧紧抱住我,会是怎样的感觉?
那粗糙的手掌如果伸进我的裙子……
这个念头让我瞬间面红耳赤,慌忙扭开头看向窗外飞逝的黑暗,夹紧双腿,试图压下身体深处涌起的潮热。
车身突然颠簸,他膝盖压住我腿侧。粗糙指腹蹭过丝袜破洞,两人同时颤了颤。
我微微侧过脸,偷瞄紧挨在左侧的平头男人。
他身形魁梧得像座铜像,古铜色肌肤在颠簸中泛着油光,贲张的肌肉线条随着车厢震颤起伏,如同蛰伏的蟒蛇群。
他结实的上臂不经意抵住我胸口,出来匆忙间忘了穿胸衣,36D的绵软几乎挣脱蕾丝边束缚。
在剧烈晃动的车厢里,那截麦色手臂不断挤压着雪腻软肉,布料摩擦间绽开细密电流,让我腿根发软,仿佛有蚂蚁爬上爬下。
座椅吱呀作响,我耳尖烧得通红。
其实这般磨蹭反倒勾出酥麻,男友平日连揉弄都小心翼翼,哪懂得女人骨子里就盼着被野蛮撕碎的快乐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