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扭动腰肢想躲,却被张岩铁箍般的手臂锁住,动弹不得。
“别·…”我的声音碎在喉咙里。
纹身男变戏法似的掏出个小玩意儿。
黑色圆球嗡鸣着,隔着内裤抵过来。
“唔!”
我弓起身。电流窜过脊椎。
他粗暴地扯开蕾丝边,冰凉的椭圆体挤进泥泞,瞬间被吞没。
“真紧。”他狞笑着转动开关。
嗡——
酥麻感炸开。我瘫在张岩怀里,脚趾蜷缩。
司机吹着口哨,盯着后视镜解裤链,“演现场直播啊。”
张岩似乎受不了了,他突然按住纹身男手腕,“够了。这样下去她会被玩坏的。”
纹身男忽然五指重重按在他绷紧的肩头,“我认出你了,张岩对吧,欠虎哥的十万赌债什么时候还?
“躲到工地上当耗子就以为找不着你了?”
张岩浑身一僵,再也不说话。
我战栗着夹紧双腿,纹身男突然掐住我大腿内侧软肉,疼痛混着酥麻窜上尾椎。
那只布满青虬的手竟借着黑暗钻进裙摆,带着烟味的呼吸喷在我耳后:
“小奶牛抖得真带劲...”
小玩具还在深处震动,我咬唇颤抖,如潮水漫涌。
张岩拳头攥紧,古铜色肌肉绷成石块,却终究颓然松开。
纹身男得意地加重力道,“看好了,这娘们怎么被玩坏的!”
震动调至最大,我仰头鸣咽,蜜液顺着大腿滑落。
荒郊,破车,几个陌生男人,不怀好意的目光。
我被钉在情欲的十字架上。
好想要,真的好想要!
突然司机急刹,惯性差点让我叫出来。
理智回笼,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?
“黄哥,你只顾着自己享受,忘了我们吗?”
还没来得及反应,司机和另一个壮汉就把我拽出来,扔地上。
四周很黑,没有一丝人影。
接着纹身男和张岩也下了车,四个男人将我团团围住,脸上挂着狰狞的坏笑。
“你…你们想干什么?”
我瑟瑟发抖,现在才意识到危险。
司机开口道,“干什么?当然是干你这个小骚货!你在车上和男人调情,真以为我看不见呢?
“实话告诉你,你一上车我就告诉黄哥和王哥了,今天躲不掉了!”
什么?难道说我一上车就成了他们的猎物?
突然,裙摆扬起,腿间袭过一阵凉风,随后情不自禁哆嗦。
噗嗤一声,椭圆形的东西掉了出来。
我羞愧的捂着脸,我真是个小骚货。
几个男人连同张岩都瞪大了眼睛,不住的咽口水。
“真骚啊,看来她已经准备好了。“
“我们谁先来?要不一起上?”
要被他们办了吗?
大脑一片空白,身子瑟瑟发抖。
我闭上眼,幻想着一双双大手操捏侵犯身体的所有部位,恶狠狠的玩弄。
很快,他们四个都已经褪去最后的束缚,那高高抬起的玩意,比矿泉水瓶子还粗!
四个一起会把我撑坏的,即使再骚的妓女也受不了。
“慢着,我跟她是老乡,我先来。”
张岩双眼猩红,抱着我的蜜臀骑了上来,对准后开始发力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