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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:夜袭

第四章:夜袭

郑青凡抬着茶杯的手一抖,怪不得宫榆可以到边境来接亲。

将手中的茶杯放下,郑青凡很快稳定了心神,不着痕迹的将茶水沾湿的衣袖藏了起来。

“此话怎讲?”

宫榆站起身,从怀中拿出一张红纸递与郑青凡。

这种红纸是专门写人的生辰八字用的,郑青凡一张开就看到了自己的生辰八字,然后是一个未曾见过的生辰八字。

这个八字刚好和自己的八字阴阳相对,严丝合缝,一点不差。

自己的八字上写了姓名,另一个八字却没有写。

“这是?”

宫榆接过郑青凡手上的八字放回怀里揣好,小心道:“这是长生神侍的八字,想必公子也看到了,两个八字刚好阴阳相对。公子的八字,与长生神侍成亲,正合适。”

神侍?

郑青凡心中暗笑,长生对神明的信仰,已经到了一个疯狂的地步,居然将远道来和亲的他朝人与神侍和亲。

更可笑的是神侍居然还要成亲,居然是神侍,不应该是和尚道士之流吗?

可是这又如何,离开乾南,到长生和亲,与谁和亲,又有何差别,都是未曾谋面,毫无感情,为了两国交好罢了。

“青凡不知长生的风俗规矩,但是对于青凡来说,与未曾谋面的人和亲,这个人是三皇子或是其他人,无甚差别。”

郑青凡自嘲一笑,面色如常的看向三皇子,又道:“时候不早了,劳烦三皇子准备些吃的,用过之后早些休息,明日可早些上路。”

宫榆捏紧手中的剑,脸上多了些笑色:“多谢公子。”

饭食很快就端上来了,都做得十分精细,一锅白粥上还点缀了两朵去了花蕊的桃花。

赶路的这半个多月多数时候都是干粮,就算偶尔投宿也没有如此精致的吃食,郑青凡让卫袖下去用饭,自己开始动筷。

宫榆没和自己坐一桌,桌子上就郑青凡一个人,他却吃得很开心,多喝了半碗粥。

用完饭,掌柜又给郑青凡端来一盘新鲜的水果,这个时节的新鲜水果最是难得,郑青凡看所有桌子上只有自己有水果,不禁开始想神侍到底是什么人。

宫榆和赵大人坐在一起,保持军中人的样子,哗哗的用饭,不知赵大人说了什么,宫榆一惊,将手中的碗放下走到郑青凡桌子旁。

“公子,这几日可是看到一个穿白衣的人?”

郑青凡手上正拿着一个红艳艳的苹果,想到这几日隐约总是见到的白衣人,诚实的回答“是。”

宫榆一咬牙,拿着手中的长剑出了门。

驿站的客房也收拾得很干净,郑青凡这几日都没能好好沐浴,回了房之后便吩咐准备热水,舒舒服服的沐浴梳洗了一番,打开窗子看驿站外开的红艳艳的桃花。

窗子外边还能看到郑青凡乘的马车,此刻正安安静静的停在空地上,马匹低着头悠闲的吃草料。

驿站门外边,宫榆抱着乌黑长剑立在门口,眼神不时向四周搜寻,不知道在找什么。

郑青凡关上窗子,走到桌前将灯罩拿起,听到房顶上瓦片碎裂的声音,还有轻微的脚步声。

梅轻寒安排的暗卫不可能在房顶上,他们这个时候应该在驿站外的树林或者更隐蔽的地方休息。

郑青凡将手中的灯罩放下,没有将灯吹灭,而是将怀中的匕首掏了出来。

下边的士兵应该已经睡了,但是只要自己一声呼救,就能把他们叫醒,宫榆还在门口,梅轻寒安排的暗卫相信也很快能赶过来。

门上糊的纸被戳来,一支竹管伸进来,郑青凡赶紧捂住口鼻,走到窗边将窗子打开,一把长剑便从窗子刺了进来。

“来人啊!”郑青凡大叫。

守在门口的宫榆抬头,便看到一个黑衣人手持长剑跳进了窗子。

下边的士兵瞬间拿起武器冲上楼,从房顶上下来的黑衣人也越来越多。

门口涌进来更多的黑衣人,郑青凡只得退到床边,宫榆便从窗子跃了进来。

黑衣人个个武功都不弱,宫榆带的士兵瞬间就倒了好几个,。

宫榆挑开眼前刺过来的剑,将郑青凡拉到身后,剑和剑鞘一起出击,杀死了两个攻过来的黑衣人。

士兵毕竟武功不敌黑衣人,很快便死伤了大半,宫榆也顾不了那么多,搂住郑青凡的腰,转身从窗口跃了下去,落在驿站外的空地。

一个黑衣人跟着跃到空地,和宫榆过了两招便毙命了。

宫榆武功不弱,但是黑衣人的数量太多,宫榆一时也不敌。

“这怎么回事,怎么会有人袭击。”宫榆咬牙道。

郑青凡看到黑衣人的时候,就猜是自己父亲派来的人,但却不知如何说,只能一直由着宫榆挡在自己身前,手中的匕首已经形同虚设。

五个黑影自桃林中跃出,将郑青凡护在了中间。

仅剩的几名士兵赶到空地,和宫榆郑青凡一起被团团围住,不得脱身。

“保护公子先走!”宫榆吼了一声,几名士兵围到郑青凡身边,准备趁机冲出重围。

只可惜黑衣人的数量太多,不仅没有成功,一柄长剑还直直朝郑青凡刺过来,直击胸口。

暗卫正在和其他黑衣人过招,转眼间没来得及挡住这把致命的剑。

毫厘之间,一把乌金折扇凌空飞过,直击长剑,长剑掉落在地上,折扇拐了弯儿,锋利的边缘划过黑衣人的喉咙,鲜血飞溅到郑青凡身上。

暗卫挡开攻击,回到郑青凡身边,只剩下宫榆一个人对阵十多个黑衣人,郑青凡重新拿起了手中的匕首,横自胸前。

一袭白色的身影自桃树上飞身而下,立在黑衣人中间,折扇重新回到白衣人手中。

宫榆快速回头,咬了下牙,退回到白衣人身边:“不是说了不可以跟来吗?”

“我蒙面了。”白衣人淡淡的说了一句,声音空灵缥缈,似天外飘来。

宫榆咬牙,这根本不是解释。

郑青凡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,这便是前几日他见过的白衣人,那个给自己发簪,还一路跟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