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找的!”
他是咬着牙,扣住我后颈的手力道加重。
陈闯猛地低头,灼热的唇狠狠碾上了我的气息的嘴唇。
他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,肆意掠夺我的呼吸。
我闷哼一声,没有退缩,反而仰起头,生涩却大胆地回应。
手指插入他湿漉漉的短发,用力揪住。
我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。
隔着湿透的浴巾,我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肌肉的坚硬轮廓和那吓人的热度与反应。
水珠不断从我们紧贴的皮肤间滑落。
一时间,我竟然分不清是他的汗,还是我的别的什么东西。
“砰!砰!砰!闯哥!真搞上了?让兄弟们开开眼啊!”
门外的喧嚣变本加厉,仿佛下一秒门板就要被撞开。
陈闯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微微撤离我的唇,“……真想让他们看?”
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指尖顺着他紧绷的颈线滑到他鼓动的喉结,轻轻一刮。
“你舍得吗?”
他喉结剧烈滚动,低咒了一声。
他没有继续,而是猛地将我放下。
但箍在我腰间的铁臂依旧没有松开。
他迅速弯腰,捡起地上那湿透的浴巾,粗鲁地裹在我身上。
然后,他一把拉开浴室门。
门外,以猴子为首的几个工友正挤作一团,脸上带着猥琐又兴奋的笑容。
在看到我们出来的瞬间,表情僵在脸上。
陈闯赤着上身,工装裤湿了一大片,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“看够了吗?”
他声音不高,却让空气都冷了几分。
工友们瞬间噤声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闯哥……我们就是……就是担心你……”
“滚回去睡觉!”
陈闯打断他,“明天工地上谁没精神,老子把他扔搅拌机里!”
没人敢再废话,一群人一步三回头地散开了。
走廊里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水声,还有我们两人在。
陈闯收回目光,低头看我。
“能走吗?”他问。
我试着动了一下腿,有些软,但点了点头。
他没松开我,半拖半抱地把我带离了弥漫着水汽的浴室,走向我出租屋的方向。
到了我房门口,他终于松开了我。
“把湿衣服换了。”
他命令道,声音低哑。
我没动,只是看着他。
“还是说,你就准备这样跟我走?我可不介意……打野战。”
我们对视着,只剩下彼此间的呼吸。
忽然,他上前一步,再次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。
“今晚……”
他盯着我的眼睛,一字一句,“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这不是商量,是通知。
我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。
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
他抬起手,用粗糙的指腹极其缓慢地擦过我的下唇,力道不轻,带来一阵微麻的刺痛。
他的手指堪堪停在我的脖颈间。
随后,毫不犹豫地深入我的腰腹,直接伸手探了进去。
“那就不是‘请’了。”
“给你五分钟。穿好衣服,楼下等我。”
说完,他收回手,不再看我,转身走向楼梯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