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闯的引擎声在楼下轰鸣。
我没有开灯,在黑暗中迅速剥掉湿冷的睡衣,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。
我清晰地回忆起刚才被他几乎嵌进他身体里的感觉。
差一秒,我们就能在里面擦枪走火。
没有再多犹豫,我转身下楼。
推开楼道的铁门,夜风扑面。
我拉开车门,坐进了副驾驶。
“不怕?”
他嗤笑一声,没接话,一脚油门,皮卡猛地窜了出去。
最终,车子在一排板房尽头的一间前停下。
这里是一片临时板房区,是工地管理层和部分工头临时居住的地方,比工人宿舍稍好,但同样简陋。
“这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?”
我转过身,背靠着冰凉的铁皮墙壁,看着他。
“不然呢?”
他走到屋子中央,随手脱下那件工字背心,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结实的上半身。
“我以为陈大工头,会带我去什么更有‘意思’的地方。”
我语气里带着轻微的嘲弄。
他朝我走近两步,手慢慢从我脸上滑到脖颈,再到被T恤包裹的胸口。
“这里……就够有意思了。”
“带女人回你的狗窝,就是你的‘欺负’?”
我仰着头,不退反进,甚至微微踮起脚,让我们的呼吸几乎交融。
“至少这里不会有别人会打扰我们!”
他眼神一暗,看起来是在对我刚刚浴室的那一番话耿耿于怀。
“牙尖嘴利。”
他低下头,毫不犹豫地扯下了我的吊带,像是扔垃圾一样随意丢到一边。
“待会儿别哭。”
他手指粗糙的茧子刮过细嫩的皮肤,带来一阵战栗般的痒意。
他指背顺着我的脸颊滑到下颚线,然后向下,轻轻擦过我的脖颈。
“皮肤挺嫩,刚才在浴室,不是挺野?”
他低笑着,气息喷在我的耳廓。
“现在怎么僵得像块木头?”
“我在等你……”
我甚至抬起手,轻轻摸了摸他已经抬头的欲望。
灵活的指尖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皮肤下奔流的血液热度。
“……让我看看,你到底有多‘会’欺负人。”
他的最后一丝理智被消耗殆尽。
“如你所愿。”
他用粗糙的拇指指腹,重重地拧着我双峰的顶端。
尽管隔着衣服,但带着轻微刺痛的陌生触感还是我浑身一颤,几乎要软下去。
而他用力揽住了我的后腰,将我狠狠地按向他滚烫坚硬的胸膛。
我们的身体紧密相贴,严丝合缝。
他低下头,含住我的双峰,厮磨,吮吸,用牙齿轻轻啃咬。
“唔……”
他揽在我后腰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下滑,隔着薄薄的牛仔裙,用力揉捏着我臀部的曲线。
就在他准备深入我的那一处秘密森林时,
他放在书桌上的手机,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
他抵着我的额头,眼底是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和被打断的滔天怒火。
手机固执地震动着,一遍又一遍。
他低咒了一声,极其粗暴的脏话,充满了戾气。
“你他妈最好有天大的事!”
我双腿发软,衣衫微乱,唇瓣红肿,呼吸不稳。
他挂了电话后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将我拽到立杆旁。
“陈闯!”
他用尼龙绳将我牢牢地系在了那根金属立杆上。
“老实点。我回来之前,别给自己找不自在。”
“咔嗒。”
门再次被反锁。
窗外,暴雨依旧滂沱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。
进来的,是那个瘦小精干、眼神闪烁的——猴子!
他看见被捆在立杆旁的我,脸上没有丝毫意外,反而露出一丝猥琐的笑意。
他反手轻轻关上门,目光像黏腻的蛇,在我身上来回扫视,重点停留在我略显凌乱的衣领和被绳索捆住的手腕上。
“哟,闯哥这是……会玩啊。”
他咂咂嘴,慢慢朝我走近。
“怎么把嫂子一个人捆在这儿?多寂寞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