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公子死后,只有地狱肯爱我》我叫合兮,是个额头上烙着“贱奴”二字的奴隶。那印记像烧红的铁,日夜灼着我的骨。我用烤红的匕首,一刀一刀剜去额头的皮肉,痛得几乎昏死。是公子,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白衣男子,握住了我颤抖的手。他眼里的心疼,是我这辈子见过的第一份温暖。我刮掉了那两个字,仿佛也刮掉了骨子里的卑贱。新肉长出后,我忍着疼,在疤痕上纹了一朵艳红的彼岸花。我想把这份新生第一个给他看。他笑了,夸我漂亮,让我去城西买一壶北楚的梅子酒,嘱咐我以后要抬头,要爱笑。我羞红了脸跑开,没敢回头。那竟是我见他的最后一面。后来我伤痕累累,在无数个夜里独自舔舐伤口时,总会想起他那句话,和那个没能回头的午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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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我用学得的刮骨疗法硬生生烤红匕首割去了额头的肉,鲜血淋漓,痛彻心扉。
我忍着剧痛刮了一下又一下,压抑的呼痛吵到了公子,他推着轮椅来到我身边。
我第一次在一个人眼里看到对我流露出来的心疼,他竟然在心疼我。
他握住我的手,温柔体贴的替我擦去密密麻麻的汗珠,心尖涌上暖流,瞬间就不那么痛了。
一连三天,我承受了剧痛刮骨,好在额头上的贱奴二字被我刮掉。
我如释重负的昏迷过去,就好像剔除了骨子里的自卑日后我敢大大方方的抬头。
醒来时,公子眼里有心疼,他守着我,很是焦急。就好像两个孤单的人报团取暖。
公子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儿,他一定要平安回去。
心肉长出来时,我忍着剧痛给自己纹上了彼岸花,挡去了丑陋的伤疤。
一连专心纹了好几遍,尽心打磨,一遍又一遍,所以我没怎么去关注外面,关注公子。
等着额头的彼岸花栩栩如生时,我欣喜的第一时间跑去给公子看,可这次他眼底带着哀伤,惊艳之余更多是我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合兮,去城西给我买个北楚的梅子酒过来好吗?”公子一身白衣,他笑了很好看,我急忙点头。
在我快出门时,他推着轮椅跟我到门口说,“合兮真的很漂亮,这次出去后,记得抬头爱笑。”
我俏脸微红,害羞的不敢回头,急忙跑开,看都没有看公子一眼。
可却没想到,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,很多年后,伤痕累累的我独自舔着伤口,却永远记得公子的这句话。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