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猎户家捡来的小娘子文 /

作品类型: 短篇言情 更新时间:2026-01-21

【作品简介】

我从悬崖坠落,被一个猎户救回了他的小屋。醒来时发现自己浑身赤裸,双腿动弹不得,胸前瘀伤正被他用草药揉散。他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面容刚毅,手掌粗糙却动作沉稳,眼里没有邪念。我羞窘难当,又因伤势而恐慌落泪,他耐心安抚,说我不会瘫痪。每一次接触都让我身体发颤,心神慌乱。他替我盖好薄被,说我像只受惊的小兔子,便转身出去了。此刻我独自躺在这陌生的木屋里,身上是他的草药气息,心里是对这陌生男子和未知伤势的惶惑不安。

《猎户家捡来的小娘子》

作者:主角:https://zeus.666shuwu.cn/novel/novels/getnovelinfo?novel_id=95584更新:2026-01-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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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介绍

《猎户家捡来的小娘子》我从悬崖坠落,被一个猎户救回了他的小屋。醒来时发现自己浑身赤裸,双腿动弹不得,胸前瘀伤正被他用草药揉散。他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面容刚毅,手掌粗糙却动作沉稳,眼里没有邪念。我羞窘难当,又因伤势而恐慌落泪,他耐心安抚,说我不会瘫痪。每一次接触都让我身体发颤,心神慌乱。他替我盖好薄被,说我像只受惊的小兔子,便转身出去了。此刻我独自躺在这陌生的木屋里,身上是他的草药气息,心里是对这陌生男子和未知伤势的惶惑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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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疼…”

我跳下悬崖后被人捡回了家,那人用剪子剪掉了我破碎的衣物。

我就这样赤裸呈现在对方面前。

一双粗糙的大手抚过我的胴体,留下一阵草药清香。

那是个男人,我隐约看见他穿着猎户的短打布衫,伟岸壮硕的身躯,再往上是古铜色的脖颈和凸起硬挺的喉结。

我从未被男子看过身体,又慌又羞,想紧紧闭拢双腿,但剧烈的疼痛让我意识模糊。

在陷入昏迷前,我看到男人的指尖摸着草药往腿心去了。

1

醒过来时,我感觉有一只大手在揉捏我的胸前。

“嗯~”

敏感的身子一阵颤栗,我竟不知不觉轻吟出声。

下一瞬,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我从混混沌沌中因羞耻瞬间清醒,并发觉自己两只胳膊被固定了东西无法动弹,似乎是砧板上的鱼肉。

男人刚毅硬朗的面容映入我眼前,约摸有三十来岁。

可他的手…

我勉强撑起脖子,看到我身子依旧赤裸,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竟将我两只乳儿完完全全盖住,随着他按揉的动作,带着茧子的掌心划过高地,些许白腻从指缝间溢出。

一股奇异的感觉从身体直冲大脑,我脸颊滚烫,强咬着贝齿才没发出难耐的声音。

“醒了?”

男人抬眸看我,眸色漆黑,鹰眼的形状带着侵略性,但却并没有让我不舒服的淫邪之色。

这种认知让我略微松了口气。

“你…你的手…”

我几乎把唇咬破,才说出这几个字。

男人顿了顿,将手拿开:“无意冒犯,只是姑娘胸前瘀血太深,需得揉捏将瘀血散开,才方便痊愈。”

他抬起手时,我看到了他掌心绿色的草药汁水,心里的戒备随之消散,但想到自己误会了救命恩人,又觉羞愧和尴尬。

“谢…谢谢您救了我,我刚才不是…没有觉得您是孟浪之徒的意思。”

我一紧张,就会容易莫名其妙的流泪。

察觉到大颗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,鼻尖也酸的紧,我更慌了。

恩人这下会不会不相信我说的话了。

我很着急,想爬起来解释,可我双腿竟完全动不了。

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
“恩人,我的腿…”一说话,眼泪像决堤一般滚滚而落,声音染着哭腔:“我是瘫痪了吗恩人?”

恩人那张威武不凡的面容上浮现出了些许无奈,整个人锐利的气势似乎都柔和了。

我听见他说:“莫自己吓自己,只是伤的太重了,暂时动不了。”

“真…真的吗?”我抽噎着,眼巴巴地看着他,还不小心打了个哭嗝儿。

“真的。”

恩人面上的无奈似乎更深了,他想了想,补充了一句:“比你伤的更严重的我都见过,瘫痪不了,放心吧。”

我从那巨大的不安中回过神来,不好意思地抽着鼻子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恩人,谢…”

话未说完,我竟没出息地被自己口水呛住了,躺在床上咳的撕心裂肺。

更让我无地自容的,是我在万分兵荒马乱的咳嗽中,感受到自己胸前那对乳儿乱颤…

“唉…”

隐约有声叹息在耳边响起。

一件薄被盖在了我身上,与此同时,恩人说道:“你怎生像小兔子一般。”

什…什么意思?

恩人是说我不稳重容易受惊还是…小兔子乱颤…

我不敢想下去,恨自己乱七八糟的话本子看太多,更恨不得晕死过去。

恩人这时却转身出去了。

2

我从兵荒马乱的咳嗽中缓过劲来后,努力地缩着脖子,将自己的脸往被子里藏。

也是这会儿,我才意识到,我全身能动的,只有腰部往上。虽然手指也能动,但手臂应该是骨折了,所以分别固定了木板。

这会儿我才终于有了获救的真实感。

我此刻,身处在一间简单但很干净的屋子,墙壁上挂着男人用兽皮做的衣服以及蓑衣斗笠,还有狩猎工具及一些木头做的小玩意儿。

处处是男人生活的痕迹,没有一丝女人存在过的迹象。

“吱呀。”

门重新被推开。

那一瞬间,热意再次爬上我脸庞。

我躲闪着眼神,不敢看恩人。

“喝点水。”

我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看过去,见恩人面色如常,似乎未把之前的事放心上,我便也不好再做出扭捏之态。

“谢谢恩人。”

只是说完,我就犯了难。

我动弹不得,只得劳烦恩人…

“我喂你,你小口一点喝。”

恩人声音在耳畔响起,杯子也递到了我唇边。

我微红了脸,再次窘迫地道了谢,才敢小口地含住杯子边缘,小小抿了一口。

恩人似乎也将就着我的动作,一点一点很小幅度地倾斜着杯子。

甘甜的水滑入喉咙,缓解了嗓子的不适感,我发现水中加了些许蜂蜜。

没想到恩人看上去五大三粗的,但心思却细腻又温柔。

我竟就着这个姿势,喝了半杯水。

这时,恩人又出去了。

再进来时,手中还是那个杯子,但我闻到了很苦很苦的气味。

“把药喝了。”

我下意识皱了脸。

从小我就不喜欢喝药。

还是方才喝水的姿势,但喝完后,我苦哈哈地闭了闭眼。

突然,粗糙的指腹在我唇角轻轻摩挲了下。

我一惊,陡然睁开眼,正好对上恩人的视线。

“就这么怕苦?”

我咬唇嗯了声。

恩人的手从我唇上离开,突然掀起了被子。

我惊的身子僵直。

但恩人的手只是摸了摸我的脖子,在颈窝处用力摩挲了下,便抽离。

“药被你洒了一半。”

我这才察觉到脖子处若隐若现的凉意,是恩人刚才帮我把我唇边溢出来的药汁抹了去。

被子被重新拉上,恩人在我床边坐了下来。

“你是自己跳崖的,还是被他人迫害?”

3

恩人救了我的性命,我自不该对他隐瞒,便将实情和盘托出。

一月前,我父母因病先后去世,办理完他们的后事,我本也想追随他们而去,京城却来了人,说是我大伯派来接我去京城生活的。

我本以为又有了家,可我没想到,这竟是个局。

“大堂兄大街上调戏了一位权贵的姬妾,那位权贵性情阴鸷狠辣,要砍大堂兄一只手以示惩戒。大伯心疼大堂兄,便主动提议将我送去权贵府上作为交换。我不愿,偷偷跑了出来,没想到家丁追上来了,我当时心存死志,就跳了下来,但没想到我还能活。”

说到这些时,我依然感觉心脏抽抽的疼。

我本以为是家人的人,竟对我凉薄至此。

而一个陌生人,却能背着我走了许久的山路,将我从阎王爷手中拉回。

我吸了下鼻子,眼眶红红地看着恩人:“真的很感谢您,我…”

我本想说以身相许以报恩情,但想到那位权贵的身份,便不敢再言。

我怕给恩人带来麻烦。

“那位权贵是何人?”

我一愣,旋即咬住了唇,内心紧张又慌乱,纠结之下竟落下泪来。

恩人叹了口气,大掌捧住我一侧脸,替我擦去眼泪。

“小姑娘家哭鼻子就不好看了。”

我眨巴着眼睛看他,脸上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那只大手留下的触感,心跳有些乱。

“你既然已经跳崖,在他们眼中恐已是个死人,便不要再回头看。” 说完,恩人又问我:“叫什么名字?”

“苏夭儿。”我咬了咬唇,小声问道:“恩人,您呢?”

“商御。”

我微怔。

恩人竟和那位狠辣的权贵一个姓,莫非…

但我转念就打消了怀疑。

恩人只是山中猎户而已,而那位…是当朝大皇子。

这时,一阵急促而汹涌的尿意席卷而来,瞬间,我的情绪被慌乱和窘迫占据。

怎么办?

我咬着贝齿,尴尬地看着恩人。

“可是哪里不舒服?我看看。”

见我神情有异,恩人拧眉,掀开了我的被子。

我脸蛋瞬间滚烫,想遮掩但动又动不得,唇瓣被牙齿咬的发烫,支支吾吾说:“想…想如厕。”

好羞耻啊…

恩人神色顿了下,目光往下扫去又很快收回。

“我拿个桶进来。”

4

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。

是屋外下雨了。

我被恩人粗壮结实的胳膊抱着,赤裸的身体几乎都靠在了他怀里。

在我紧张到呼吸几乎暂停的羞耻中,恩人抱着我蹲了下来,蜜色的大手抓着我的两只腿慢慢向外分开。

我身下是一个木桶。

这个给小孩把尿的姿势,被一个健壮男人用在我身上,让我羞得浑身都泛起了粉色。

“尿吧。”

我欲哭无泪,紧张得根本不敢尿。

恩人等了我几息功夫,“咦”了一声,抱着我站了起来:“是坏了吗?”

我大脑从来没有这么灵泛过,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了恩人想要做什么:“恩人,不…”

可我还是晚了一步。

商御就着抱着我的姿势,让我坐在了他一只胳膊上,另一只手将我的腿往侧方拉开。

有凉意灌了进来。

我腿虽然动弹不了,但下半身隐约还是有知觉的,这一刻只觉那处被商御的目光染的发烫。

下一瞬,商御的手毫无预兆地放了上去,动了动,检查。

我大脑“嗡”一声,空白一片。

“嗯~”

可能是紧促的尿意,也可能是那只毫无察觉我异样而坦然动作的大手,我情不自禁地发出声音。

眼见身体的反应就要控制不住,我上半身支了起来,手指紧紧扣住商御结实的胳膊,声音有些急:“恩人,不要碰那里,我要受不住了…”

几乎在他重新将我以把尿的姿势抱起时,我听见了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
绵长…而清晰。

我从未有过如此窘迫又羞耻的时候。

我紧紧垂着头,用力咬住下唇,试图藏住羞意染红的脸。

差一点点…差一点点就要把脏污弄在恩人手上了。

当水声停息,我便感觉商御抱着我起身了。

我能听到他胸膛沉稳有序的心脏跳动声,半点没有因为见过了女子隐秘的花谷而情绪急促。

眼见他就要直接将我放在床上,我按捺着羞耻,急急出声提醒:“恩人,先等一等,您…您可以帮我擦一擦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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